“行了,不就是妓*女么,你有什么说不口的,搞得好像你的嘴巴多高贵似的,也不是没被大老爷搞过。”
“哎呀,你要死了,说什么荤话。”
“嘻嘻,我看她说的对,你就是个贱皮子。”
“你们一个个别说我,就大老爷那样的好色,你们哪个没上过他的床,也就大太太不知道而已。”
“这大太太也真是个糊涂蛋。”
“嘻嘻,我看大太太不是糊涂,而是装糊涂。”
“你们看,她对着小少爷可精明着呢!”
“小少爷?一个贱种的儿子,算什么小少爷,他也配。”
这样的讨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大房的侍女们有事没事便会讨论王泽的出身来给自己逗个乐,几个有姿色的仗着被王松宠幸过,更是什么都敢说。
就好像,将王泽说的多么多么低贱,就能显出她们的优越似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