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没有力气了我才停下手,我看了看汤臣。此时他也是出气多进气少,脸上全是血,有我的也有他自己的。
我血红的眼睛看向旁边那几个人,视线所过他们全部自觉地低下头,没有一个人敢和我对视。
我慢慢站起身,他们自觉地给我让出一条路。我捡起碎了的棒棒糖,慢慢地走出了教室。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感觉自己心死了。
我慢慢走到了澡堂,里面没有一个人,也幸好没有人,不然看到我这模样估计会吓坏几个。我看着水池里那个满脸是血的人,眼睛也是红的,额头上暴露着青筋。
这还是我吗?
我洗了洗脸,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才让我慢慢有了知觉。
我将带屎的内裤脱下来,上面黄色的图案好像在笑话我是个煞笔。我把它扔得远远地,我靠坐在水池边上。丝丝凉风吹来,混沌的脑袋才清醒一些。我双手抱住脑袋枕在膝盖上,呜呜地哭了。
多久了?多久没哭了!
这一刻我却哭了,像个煞笔一样,哭得是那么的伤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