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哈卵子再跳段时间,以后牙子打脱他两颗。”赵虎咬牙切齿地道。
我拍了拍赵虎的肩膀。“我相信你!”
我望向楼顶,隐约间一道白色人影映入眼目。我心里一阵冷笑,真想看看你要唱哪出戏。
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人隐隐有些发凉。
我迈上阶台,上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寸头男,他笔直得站在一边像个保镖。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寸头男的影响,赵龙赵虎再上来的那刻两人的腰板都挺得老直。
宋子文一如既往的一身白色行头。我怀疑他家是不是死了人,要吊丧三年。
宋子文看向我,招牌似的笑容挂在脸上,没有说话。
我也看向他,同样没有说话。
此刻的两人仿佛两个即将决斗的高手,在决高下分生死前都要把人生未装完的逼统统装完。
“请我来不是让我吹风的吧。”我率先开了口。不是我耗不住,我是真的不会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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