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脸黑线。随后一幕幕‘污黑污黑’的画面浮现出来,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上天给了你们一根金箍棒,你们却拿去搅屎,这样真的好嘛!”
赵进这小子想得挺周到,搞了桌庆功宴,一伙人整到天蒙蒙亮才散去。
我躺下床的那刻,心里一阵舒坦。去他娘的学习吧!
第二天守义的兄弟们倒是睡得舒服,可学校里却是炸开了锅。
青龙会除了陈彪外,最重要的五位主要组成人员一夜之间全都被打了闷棍。而其中数陈晨最惨,被打了一顿不说,还被局子以‘爬电线杆’的罪名抓了,现在还在所里蹲着呢。
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如此大的能耐和魄力敢撩老虎的屁股。众人纷纷猜测,发表自己的看法,最后有消息说是风头正劲的守义干得。
此消息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枧中都是一片哗然声。
陈彪今天很郁闷,也许他从来都没这么郁闷过。打脸,活脱脱的耳光。挑衅,赤裸裸的打脸。
看着下面一群缠着绷带的人,陈彪气就不打一处来。
“晨子怎么样了?”
“现在还在号子里压着呢。我们已经动了外面的路子,可号子就是不松口,说是太多人看到了不好弄。号子的意思是一千一个人。”一人接话道。
“哼!”陈彪拍着桌子,怒道:“还真是想钱想疯了,妈的!”生气归生气,陈彪对下面人说,“等晨子在里面多受点苦再把他弄出来,让他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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