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老半天才算尝到粥的味道。小孩像是想起了什么,将粥放下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吸管。我看着吸管的一头扁扁的,小孩歉意一笑,将扁的地方捻了几下,然后拿勺子把粥捣碎。
这孩子还真有办法。我心想。
在地下室,我就这样趴了三天才勉强能下床。三天后,我推开了地下室的门,外面依旧很昏暗。这是一间仓库,我跟在小孩的后面,转了一个弯,将面前的门推开,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射得眼睛睁不开。
我双手举起,张开怀抱,我只想大声喊一句:我唐义,又重见天日了!
外面是个小院子,几只小狗懒散得躺在地上晒着太阳。
小孩拉拉我,示意我继续走。掀开屋门前的门帘,映入眼帘的是几张木架,木架上摆满了各种小瓶子和物件,墙壁上挂满了跟地下室一样的图案,不过颜色和形状更加饱满。
这是一间纹身室。
屋角处的桌子边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此时老头正低着头在捣腾着几组电子装置。我向老头打了声招呼,老头却没有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小孩拉了我一下,随后比划几下。我大睁眼睛,反正一下都没看懂。最后小孩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才明白一些,估计是老头的耳朵不好使吧。
我没打搅老头,而是仔细打量起墙壁上面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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