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小弟模样的人浑身发着斗,哆嗦了几下,最后结结巴巴地说:“他们还说今天中午十二点后山一决生死。而且守义那群短命鬼已经去了后山。”
“那就让那群短命鬼在那里等着,草他媽的。”先前发话的人说。
那小弟深吸一口气,“好像那群短命鬼早知道我们不会去,所以他们去的时候敲着锣,打着鼓,喊着口号去的,还拉着横幅呢,动静搞得很大,恐怕全校人都知道了。”
“噗!”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彪哥!!!”
陈彪青筋毕露,牙齿打着颤,怒吼道:“天理何在啊!!!”
后山。
人像渺小的蚂蚁般挤满了整片空地,黑压压一片,看着都让人心慌。
守义的弟兄们懒散地斜躺在地上。我嘴角叼着根枯草,无聊地嚼了嚼,竟有些苦涩。
我‘呸’地将它吐出来。“谁带了瓜子?”
胖子屁颠颠跑来。“胖爷多有先见之明。”说着将衣服撩起来,裤腰带上满满一排的香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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