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此人时,七月瞳孔募地一缩,是他!
黑衣人抬起头,森然一笑道:“七月,好久不见!”声音异常沙哑,像极了磨砂布在水泥地上擦拭的感觉。
果然!七月轻叹一声,淡淡道:“没想到今年来的人会是你。”
“在那个鬼地方已经待得太久了,你知道的那是什么感觉。”黑衣人惨笑一声,声音很冷。
一想到那个地方。七月募地颤栗了一下。
“朋友,既然来了又何必鬼鬼祟祟。”黑衣人突然看向身后某处,喝道。
“咳咳”
一处草丛晃动起来,白衣少年缓缓走出,后面跟着一位寸头男。
“你是谁?”七月问道。自觉告诉她,这二人都不简单。
宋子文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缓缓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们什么。你们在这里斗得你死我活,最后还不是走不出笼子!说好听点是笼子的王,说得难听点就是井底之蛙。”
这几人都互相对视一眼,都很默契的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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