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演武台上,真正炼制出破龙丹的没有一个,所有赢的队伍大都是以力取胜,其中就有邀月的队伍,光是星玄派的李邱明,九神宗的何文德两人出手就不是普通队伍抵挡的住,想也是了,以邀月七窍玲珑的心思普通人又怎能入她的法眼,与之为友。
像他们的出场往往会吸引很多人的围观,大家都想见识下名门宗派的天之骄子有怎样风采,所以同样的演武台,有的可能围满了人,有的或许只有寥寥几人观望都是不足为奇的。
故而这座暗红的演武台,起初只有几个头发眉毛白如雪的老人在旁边静等许久。
眼尖的人认识他们就是囚龙帝国的老宗亲,帝国内辈分大的吓人,是这个王朝的坚柱顶梁,囚龙王朝的王见了也要礼让三分,尊一声老祖宗。
此台又叫唤王台,浩瀚演武台中最古老悠久的一座,单凭气势就不是普通演武台所能比拟。
渐渐人多了,来的都是年轻俊彦,近万人几乎将演武台包裹,有的是因为边域的名声慕名而来,来的较早,或许能站在前头与老宗亲搭上几句话,有的纯粹是人赶着人乘兴而来,只能在最外围观看。
“人老了,就像不朽王朝一样说是不朽,可到最后终究是会没落的,你看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他们才是最后的希望。”一名老宗亲感慨道。
“你以前最是不服老,怎么快入土了才有这种感慨。”另一位老宗亲搭话道。
“因为我才发现面对大势时,我辈修士是何等的无力,任凭你如何的风华绝代。”
“这话不对,你忘记边域的五位王了,如果他们像你一样,哪里还有什么人族大兴!”
“你个老头子,怎么总喜欢和我犟,以前我觉得人定可以胜天你要与我理论,如今我顺了你的心意改了口,你还是要于我理论?”
老宗亲一愣,恍惚呢喃道,“我也想如此美的山河永存,可风华绝代的人又能有几个?下场莫不是那般的凄凉,活到我这岁数我的心应该像石头般坚硬才是,可是每每想起那些事,这里会痛,眼睛还是止不住的泪会流。”
老宗亲红着眼睛,看着台上的年轻人,眼里充满了爱惜与自责,人族的重担应该柄在他们这些老不死的家伙身上才是,而不是由他看着一朵朵娇艳似火的花被压的喘不过气慢慢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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