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涣见老者离开,周边没有他人,低声笑道:“提到白面馒头,我就想起易叔你说的那个十字坡人肉包子的故事。好不吓人。”
“荒郊野外,难免有些歹人危害一方。这家店离城近,应该要好点。”两人闲谈几句,有个年轻小伙提着一壶茶水过来。
“客官,晚上您是准备要个独间,还是大通铺?”
“有没有雅静一点的,给我准备间上房。”
“上房被那桌客人包了,我给两位客官挑一间清静点的独间如何?”小二抬手示意是着长衫的那桌客人已经要了上房。
“也好,顺便帮我们准备两桶洗澡水,这几日忙着赶路,身上全是尘土。”
“没问题,客官先用些酒饭,一会我给您二位带路。”小二后退两步,然后转身去往后厨。
“客官里面请。”那长者又领着七八人进了酒店,看这新来的客人,应该是行商模样,有老有少。
等两人的饭菜上齐,这店中又来了几桌客人,好不热闹。有行商的客人,有进城公干的官差,还有一位举着卦帆的老道。那老道到达酒店时,已经没有空桌,恰好易邓这边只有两人,于是小二领着道人过来,询问能否拼桌,易鸣自是不无不可。
饭店的菜味道普通,不过胜在分量足,易邓二人在山中转了数日,只是偶尔摘了些野果尝味,今日改吃些肉,别是一番风味。两人点的菜分量不少,道人只点了份素馒头,于是易鸣邀请道人一道,道人也不客气,帮他们消灭不少。最后道人点的那些素馒头被他打包当作干粮。
饭桌上,两人与老道也闲聊几句,听着老道玄之又玄的讲着命运风水的学说,也算增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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