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已决。儿子我会自己抚养,不用你操心。若是你不争不闹,刚刚那条件照旧,若是你要闹大了,我自去官府,看你到时如何收场。出去吧。”
“舅舅,舅母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好了,不用再说。你还是说说,离家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你胆子倒是大了,居然敢一人离家出走。这家里我还留有管家和梁三暗地照看着你,就是防止意外。没想到你偷偷离家,若是在外面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我怎么与你邓家人交代?”
“什么邓家人?舅舅,您一直不跟我说我父亲一门的来历。是不是找到他的族人呢?”
“这次我离家两月之久,就是去了一趟汴京。当年你父亲进京赶考,途中生病,幸得你母亲照顾。后来你父亲高中进士,娶了你母亲,只是对我们说家中尚有父亲和弟弟。没想到你的祖父居然是镇南大将军邓侯爷。当年你祖父在外征战,你父亲又因为进言之事惹恼了权臣,被流放南疆。途径此处时,因为身体原因,加上痛惜你母亲身故,一病呜呼,到终了也没给我交代家世。还是邓侯爷班师回朝,得知你父亲被人陷害,四处查探,终于找到了我。”
“我爷爷是朝中侯爷?”邓涣满脸不信。
“是的,这次我还见到你的叔叔。你们家武勋世家,历来子嗣不盛,到你父亲这代,只有你叔叔和一位堂叔。而你这代,你就是唯一的男丁。所以你祖父得知还有你这唯一嫡孙,喜笑颜开,席间还多喝了两坛酒。”
“我家都是武勋世家,那我爸爸怎么没有练武,改学了文?”
“因为你父亲出生后,就体弱多病,一直在老家读书。”梁员外简单给邓涣介绍了去汴京的经过,和邓侯爷迫切要见亲孙的心情。“听侯爷说,这湘州府地界近期有大事发生,要我带你速回京城。明日我去处理些私事,然后我们一起进京。”
邓涣没想到自己也算身世显赫,不过现在还不是回京的时候。他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找到舅舅,并告知事情真相,至于人世间的财富身份,对于半只脚已经踏入修行之门的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有些事情,他不好与舅父说的太明了,而且那未曾蒙面的祖父、叔叔,也有些期待。“等过了这几日吧。等舅父处理好和离之事,我再与舅舅说明。至于京城,也许等此间事了,我会再去的。”邓涣那定主意。
转过天,梁员外请来了自己的老丈人,还有几位有名望的乡绅,将孙七的罪行一一道来,令人将孙七带来,交由老丈人处理。又称自己因为思乡心切,准备归乡,而夫人梁孙氏因为不愿同行,只好和离,并将水田二百亩,庄子一座相赠,以后两不相欠。众人闻听孙七的罪行,又听到这番话,知道定是梁孙氏也参与了,只是梁员外天性良善,不愿揭露。他那老丈人,倚靠女婿,一下由普通富户,摇身一变成为本地有名望的士绅,现在家里出了这么一桩丑事,那简直就是怒火冲冠。没几日,他们村子就传出,孙七醉酒溺水,而梁孙氏一心向道,出家去了。这是后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