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员外托府丁捎带的信物是镇南大将军,也就是邓涣的祖父给的凭证,虽然兵丁不认识此物,但梁员外在湘州府也是有点声名的,况且那凭证做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府丁不敢怠慢,加上梁员外的管家还给了一封厚礼,这信物传到了朱太守的手中。
“没想到邓侯爷的人马这么快就到了湘州。”朱太守拿着信物,对着马巡检说道,“邓侯爷一脉一直都是走的孤臣路线,只忠于大王。而且说起来,我和邓侯爷的大公子还是同年,当年若不是邓大公子在朝堂之上力谏太后,阻止了太后立沅王为王太弟,如今局面更是难以收拾。”
“这件事情我也听说过,邓子明当年舌战群雄,逼得太后安排的那些墙头草颜面全失,使得太后不得不收回懿旨。实在是我辈楷模。可惜呀,他也因此惹恼了太后,被小人以莫须有的罪名,判了个流放五千里。邓子明因此早逝。”
“是呀。听闻他当年就病逝在荆湖路的衡山一带。莫非来的不是邓侯爷的亲兵,而是子明的后人?”朱太守突然想到一事。
“叫那送信的人过来细问一下。无论是邓侯爷还是子明的人过来,论情伦理,我们都不能怠慢。”
送信的兵丁以为将信物送到,就完成任务,没想到居然得到朱太守的召见,这可是可以吹嘘一辈子的事情。
“禀大人,来人是衡山的梁大官人,他在城中也有不少产业。至于他给我的信物,是何来历,并没有说明,直说大人见到信物,应该就能明了。”
马巡检挥退了兵丁,“大人,看来应该是镇南将军安排的收尾,可能是早先准备监视那人的。”
“看来应该是这样。不过既然此人拿出信物,我们也不好怠慢,也许他是有事需要进城。反正我们这次封城对付的是地方上那些被拉拢收买的笨蛋,让他们进城也没有关系。不过我就不见了。”朱太守想到来的不是同年的后人,略有失望,但邓侯爷的人马也不宜怠慢,只是没必要过于热情。“不对,我记得当年子明娶妻梁氏,子明被贬,带着幼儿上路,他的妻弟是陪着去的。这人也姓梁,莫非就是他的妻弟?来人,唤那梁员外到太守府,我要见一见。”
“若是如此,不如派马如龙去一趟吧。既显得尊重,也可以先探个底,免得有人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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