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班头也不避讳，直接问话，“小六，老实交代，今儿这贼子是什么来路，是不是你里应外合，勾结贼子？”

        “啊！冤枉呀，大人，冤枉！师父，我是去抓贼的呀。”

        “冤枉？我几次三番说过，不允许进那宅子，你为什么要进去？进去了还赤条条的出来，是不是你把衣服脱了给那黑衣汉子换上呢？”李屠夫感到甚是丢脸，不为别的，只因为这小徒弟光溜溜的跑了出来，如果边上都是自己人还罢了，偏偏还有衙役和王大头的帮闲，这些人转天把话望外一传，自己这种脸往哪儿放？

        “说吧，闹贼子的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进了这空宅？又为什么这样赤条条的出来？在里面你看到什么呢？”

        “师父，闹贼那会，小六子正在切肉伺候大伙喝酒呢，是您喊他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三师叔也跟着出去了。”边上李屠的一个心腹徒弟，低声说道。

        “对，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老三是跟着出去了。”李屠一拍脑袋。“老三呢？老三人死哪去了？”

        “三爷还在里面。被鬼害了。”小六听着有人提到三师叔，一下像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

        “胡说，老三一身好武艺，怎的就被害了，你说清楚。”李屠一下眉目都立起来了，面沉似水，声若洪钟，难怪有个匪号，黑面虎。

        “我刚出去，就见墙上有黑影在跑，还有人在大喊抓贼，我就冲上去抓贼。后来三爷也跟过来了，我俩看到那黑影往这空宅里冲，还把门撞坏了，我本想停住的，但是三爷还是往里冲，我不能让三爷一个人进去呀，就壮着胆子也进去了。后面好像还有兄弟也跟着。”

        “去查一查，还有哪位兄弟跟进去了。”李屠先交代了一声，又对着小六说道，“进去之后呢？有看到什么？”

        “我跟着三爷冲进去，看见那黑影直接往正堂方向冲。三爷性子急，跑的快，也冲了进去。就见一道影子从房子上飘下来，往三爷身上一扑，然后三爷就直愣愣的倒在地上。那影子扑倒了三爷以后，就往我扑了过来，我见那影子只有身子，没有头，吓得我转身就跑。那影子见没有扑到我，就飞出来一只手抓我，小的跑的快，又七拐八拐的，那手最后没抓到我身子，只抓到我的腰带，我一急，扯散了腰带，那鬼手连腰带和我裤子一起扯掉了。我就这样光溜溜的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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