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们就不这么高调的回来了,这下捅了马蜂窝。”
“不,今晚这一下试探,我发现这两家都不简单,他们一个屠夫,一个班头,怎么家里都留了这么多人?而且他们明显都对那死去主簿的宅子有兴趣,双方之间又各自堤防。我猜他们只是别人的马前卒,为的是那宅子里的某样东西。而且他们的主子还不是同一个人。”易鸣分析到,“他们一个是班头,一个是地方豪强,却没有直接动手,说明大家还有顾忌。我们两个搬过来,就是往这浑水里再加了一把沙子,让水更浑了。他们两家对我们两个都不会放心,一定会来查探的。今晚的事情虽然有点打草惊蛇,但事情坐在明面上,总比他们背地里下手要好提防。”
“但那两孩子怎么办,我们总要请医生看看。还有这两人要在哪养病?呆在这儿时刻都要防着有人闯进来查探。”
“带上你那篮子。”
“带那做什么?”
“带上,有用。”
两人穿房过屋来到西厢。这是在自己家中,又有夜色掩护,虽然墙头有人死盯着,却也无法发现他们的踪迹。
易鸣悄悄推开房门,进了客房。“小凳子,咱们还是疏忽了一点。”
“怎么呢?”小凳子不明白怎么回事。
“气味,障眼法可盖不住这气味。”两个乞丐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换洗衣服了,而且现在两人全身都是伤,那味道更是难闻。“幸好他们查到这儿的时候,估计都累了,根本没走进来,不然这一个味道就破了法术。”
“还真是。这味道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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