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那兄弟自然靠得住,再说他还有把柄在我手里。放心,他不知道来历,也不会多事,顶多就是认为我赚个零花。”
“那你去安排,一定要稳妥。”
邓涣躲在树上,大气不敢出,待两人都离开一阵后,才偷偷溜下树。思来想去,舅舅也不在家,真是被人害了也无人知道。
舅舅近期在湘州府做生意,邓涣收拾了细软,连夜出走,投奔舅舅。转过天,遇到一拉货的大叔,送到了码头,乘船到了湘州府。不料在湘州府没有找到舅父,反而远远看到了孙七。为了躲他,邓涣躲进一座破庙。在破庙里,邓涣遇到了几个叫花子,钱财动人心,花子见他穿着打扮,又年小力弱,便剥去了长袍,抢夺了细软,还准备打断手脚,逼其乞讨。幸得其中一个叫瘌痢头的小乞丐求情,邓涣又称是来寻亲,待找到亲人,另有厚报,花子们才没有动手伤人,只是将其关在庙后的破房里。
趁夜,瘌痢头带着邓涣钻了狗洞,逃了出来。尔后,慌乱逃命时,和瘌痢头失散了,像似无头苍蝇的邓涣躲上了江边的一条船。不料才脱虎口,又进狼窝。邓涣躲进的这条船恰是花帮手里的一条花船,孙七正和花帮长沙分舵的副舵主饮酒作乐。为免被卖到高门大户为奴为仆,又或者卖到卧牛洲给妖精加菜,不如跳到江水中留个全尸,如有机会,做了鬼后给舅父托个梦,道个委屈。
再然后,在江水中打滚的邓涣被易鸣给救了,而易鸣又不熟悉水性,只能托着邓涣在江面随波逐流,再然后被好心的余老伯给搭救了。
“呃,我在昏迷中救了小孩,我怎么救的呀!还有,南岳衡山、长沙府、岳州城,这倒像是湖南那边的地名,不过中土、卧牛洲又是哪里?还有什么妖精?”易鸣暗自嘀咕、分析,“我估摸着是穿越了,不过这到底是穿越到了古代,还是另一个世界?千万不要穿越到修真世界,动不动就山崩地裂,移山倒海,顶不住。”
“后生,后生!”余姓老者见易鸣在发呆,喊了两声,才把易鸣的神喊回来。
“先生,您好。救命大恩,没齿难忘。只是一下有些失神,失了礼数。”
“不敢当先生,老夫姓余,又以打渔为生,别人都喊我余老头。我见你在水中穿着打扮奇特,料想不是本地人士。只是不知你仙居何处,又是因何来到本地?你只留短发,莫非也是慕道之人,为了吕仙而来?”
“吕仙?慕道?难道我真穿越到仙凡世界呢?”易鸣现在算是无根底无来路之人,又对现处环境不明,哪敢据实回答,又不好不答,转瞬间,他想到了电视剧中一个烂掉牙的招,装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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