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司徒怡略带藐视的问道:“你这蛮夷之徒可听说过大唐?”
他说道:“我知道,可都是已经很遥远的事了。”
长者司徒怡说道:“不过千年而已,我们可都保持着唐风。”
尚树荣感到奇怪的问:“不知我现在身在何处,你们又是如何来到此地,又有什么样的身份?”
随后长者司徒怡讲述了他们部族的来历:当年安禄山叛乱,大唐忠义勇敢之士临危而出力战叛军,其中年岁已高的李白投奔了永王,做了一个闲职幕僚,可谁知永王在平叛过程中也谋反了,而与李白关系最好的高适投奔了皇帝,后出任淮南节度使平叛永王,当李白被牵连入狱之时,高适并没有仗义出手相救,但当时他是完全有能力救出李白的,既使按公处理也可让李白获得自由的,后来李白不还是被释放了吗!不过,可以说高适的一切成就都离不开年轻之时与李白的相处,相知和大力的帮扶,当李白入狱后天下恢复太平之时,高适感到良心受到了谴责:觉得自己应该去救李白!所以他在长安筹备了珠宝,绸缎,金玉,组织了一个80人的对伍出发去打点迎救李白,可这队人马在一个黑云密布的子夜走丢了,当第二天天明以后他们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四季如春的陌生空间,这里没有纷纷扰扰,名利欲求,只有自然的生老病死,他们从此与外隔绝,平淡的生活了下来,不久在一个月圆之夜高适曾听到李白痛苦的说道:“不见同怀人,对之空叹息!”然后又见李白憎恨的撇了高适一眼,就奔水中抓月而去……高大人顿感伤心——为了虚荣扔掉了知心朋友!而后他拿出装有当时皇帝表彰圣旨的宝盒,感到无比失落,良心难安,在这时境中一切金银财宝,功名利禄都不如浮云,他悲凉的将宝盒抛向了天空,可谁知那宝盒久飞不落,最后所有的金银财宝都跟着飞起,一点点变成了大锛勒头人形,去了另一个人间时空,随着日月的斗转星移为有缘人而用!再后来高大人认为自己有负朋友都是女人所迷惑,诗书没能达到清心静气的地步——原来当年李白有慕过杨玉环,而后当自己见到贵妃后也是神情颠迷,暗自认为这“羞花”之容应该是自己独有的梦中情妇,就无故的记恨起了朋友,再后来这高大人要求部族年轻女人在每年的三月三之日,在那“圣心湖”里清欲守心一次,不要色欲人间……
看到吗,女人有时就被无缘无故的惹了男人祸水!
尚树荣听后表示不信,问他们为何从未离开过这里,她们甘脆诉他:无论如何努力他们都是走不出这个时空,也许连他都得终老此处!这对谁来说都是难以说清的心情——此处有歌舞升平的无欲;外面有情真意切的真实日子,但人往往不愿放弃自己原有的生活、认识、习惯,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人类情感归属。
启初在他留下来的日子里,他也想要走出去,可脑门既使撞出来一个大包——也穿越不了这时空,他不明白这一切是发生了什么,但他想起了以前仁先生曾讲过的一故事:过去有一个去砍柴的人,看见有人在山洞中下棋,他观之良久,当下棋人喊退其回家时,他一看自己手中的斧子把都已经烂得不行了,斧头锈迹斑斑,根本没法砍柴了,赶紧回家去吧,可一进村庄发现与自己刚去砍柴时大不一样了,回到家后一看自己孙子都变成了白胡子老头了,而自己依然青春的模样。他记得仁先生当时说过:世间一定存在着另一个平行时空,人只有在至阴至阳相交融合而互相转变的那一下,才能有机会穿越时空隧道,就像老道“渡劫”升天一样,但是没有人知道什么是至阴至阳交汇之时,也许会有千万种可能……
这一天为了招待他这外人一下,那个由远唐传下来的部族,组织了一次由99个未婚少女组成的盛舞,用武琵琶奏唐曲,表演一场“霓裳羽衣舞”——只见腰肢抖点,臂展漫风,扬首映日,随着顿措的琵琶声女子的袖摆舞天……尚树荣被这婀娜的女舞迷痴啦,嘎然间,八星冲日,一道白光奔他袭来,他一惊——向后一仰,顺势就躺到了这束白光之中,一眨眼他被这道白光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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