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奴看了眼南宫临,笑了笑说道,
“天奴,徐长卿,我的确认识,你若是想要动他,可能,有些不太可能。”
南宫临不畏惧天奴,而且天奴也不会信服于他。
毕竟,天奴是谁的人,他也不清不楚。
至于是不是别人,混进来的身份,他也不敢轻易猜测,更别提,妄下定论。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
“铁树还能开花,逆水照样能行舟,长城虽倒魂魄永在,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南宫少爷,你若是也和南宫很萌一样贪生怕死,估计……”
话说到一半,天奴便被南宫临给打断,
“天奴,你别忘了,你是奴,而我们,却是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