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锲子的指责,孔闲并没有生气,反而说道,
“锲子,徐长卿身上,应该有很大的秘密。”
“你有没有发现,他身上居然拥有一块同样的玉佩?”
尽管说,锲子将这件事告诉了孔闲,
但是孔闲也清楚,不可能同时拥有相同的玉佩存在。
“孔闲,徐长卿手里的那块寻宝玉佩,是从陈得喜那边得到的,我盯了很久了!”
“后面那个玉佩,我也不清楚,徐长卿是从哪里得到的。”
锲子摇了摇头,玩笑归玩笑,要适当的开。
“锲子,寻宝玉佩,有没有公母之分,或者说阴阳之别?”
孔闲说出来的话,锲子不是没有想过,
“孔闲,这件事,既然要求我们调查,但是这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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