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卿,这件事我一定会如的实禀告给一号!”
徐长卿笑了笑,看样子,孔因还是比较佛系的一个人。
至少,不像锲子那样冷酷,还是有些温度的。
孔闲一直注视着徐长卿的后背,直到消失在眼界中。
“锲子,你还在不在?”
孔闲整理了下情绪,朝着耳麦说道,
之前他特意关闭,但是现在看来,还是失策了已经。
“孔闲,你也没能得偿所愿吧?”
不用想,都知道,孔闲没有拿下徐长卿手中的寻宝玉佩。
“锲子,现在不是嘲笑讽刺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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