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龙墨居高临下,而是有些事,他不屑一顾去做。
“龙墨,你们若是给他一个编制,是不是就能控制住他的自由?”
于永发站着的,因为他知道龙墨的实力。
官家和官家对拼,于永发自认惭愧。
“想要编制,没那么简单,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候家得罪紫玫瑰,被一锅端,你可别忘了啊?”
“还有,李夸父负责押运候灯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龙墨知根知底,反倒是于永发一头雾水。
“龙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显然,于永发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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