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之行,我让他注意的事项他都记住了,并没有生命危险。”
徐长卿笑了笑,他知道,陈山河嘴上不想派人跟踪,其实早就已经埋伏好了人手,时刻观察着陈冲的动静。
“徐长卿,等你以后做了父亲,你就知道,父爱如山,不是说着玩的。”
因为徐长卿没有经历过一些事,所以陈山河不打算多说几句,
“我不想有太多的愧疚,不只是对于陈冲的母亲,更多的则是自己。”
陈山河看了眼徐长卿,摇了摇头,提前离开了办公室。
陈冲叹了口气,他并不希望师傅涉险其中,可现在看来,仅仅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师傅,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的。”
“我承认,我每次向陈山河提供你的消息,放在过去,是要杀头的。”
“可是陈山河不希望,我有啥事。现在看来,我就是被圈在鸟笼里的金丝雀,没有自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