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怕,我只是觉得,你很残忍。”
陈南墙摇了摇头,也就只有贺书涛喜欢趁人之危。
“我残忍?哈哈哈!陈南墙,我没听错吧?”
“你应该知道,陈龙象告诉过我们,对待敌人,手段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一击必杀!”
“那日他下跪于我,我若是不动手除掉他的女人,给他一次警告,他一定会记恨与我。”
在贺书涛眼里,一个女人而已,何足挂齿。
可是贺书涛并不知道,女人肚子里是一条命,还没出生,若是出了事,徐长卿更会暴跳如雷!
“贺书涛,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陈龙象若是知道,你在办公事的时候做出这种事,他会怎么想?”
陈南墙话音刚落,贺书涛眯着眼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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