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看了眼徐长卿,笑了笑说道,
“陈富贵的徒弟不是孬种?”
徐长卿重复性的说出口道,
“没错!这句话,算是当初徐海留下来的一句。”
“只不过当初,没人知道陈富贵的厉害,也没当回事!”
刘松叹了口气,往事历历在目,
那些曾经试图得罪徐海的人,毫无例外,家族支离破碎,
至于他们的后半生,自然是在监狱里度过!
“刘松,那这么说来,我父亲徐海,这些年一直在隐瞒一些事?”
徐长卿皱了皱眉头,
儿时的印象里,徐海好像和大多数父亲一样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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