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私底下是打算告诉陈圆殊,立遗嘱这件事的。
可现在看来,恐怕来不及了。
“咳咳咳~”
陈浮生咳嗽一声,陈富贵和徐海瞪大了眼睛,
陈浮生知道,露馅儿了。
两道鲜红的血液。正在顺着鼻孔滴落下来,
“二狗,你没事吧?”
陈富贵连忙用衣袖拭擦血迹,徐海也是沉默不语。
果然,陈浮生这些年都是在忍气吞声的过着。
“富贵,我没事,老徐,我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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