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我和波哥开始审问他为什么要打我们,原来他是受上次穿红衣服的那个小子“恩惠”才来打我们的,穿红衣服的就是上次被李燕她们打的屁股尿流的那小子,我们没有去找他,这次他还要找人来打我们,我和波哥当时就郁闷了。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当时我很恼火的骂了他一顿,波哥和我差不多,等我们骂完娘以后,突然,想起旺哥他们哥几个,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当时只有我和波哥翻墙过来了,并不知道他们现在已经被公安局带走了。
后来我和波哥把光头架起来走出玉米地,我们不能在原路返回,钻玉米地可不是好事,所以我们要走大路回去,当时正好有一列火车经过,车上的人正好看到,两个衣服破烂的学生架起一个满脸是血的学生,这个场景好像三位学生刚从火车上跳下来似的。
我们三个沿着公路往回走了好久,刚开始是我们架着光头走,后来是拉着,再后来是拖着,像拖死狗一样,等我们三个走到学校门口已经累得站不住了。还好看大门的门卫看到我们有点良心,跑过来帮我们把光头扶进去,这下本来还没有平静的校园,等我和波哥再次站在这里的时候,发现什么都变了。
姓刘的带着几位老师跑过来,他看看我和波哥身上的衣服很脏也很破,然后吩咐几个老师带着光头先去医务室处理伤口,我和波哥被他带着去宿舍里洗澡换衣服,到了宿舍里,波哥和我点上一支烟,坐下吸闷烟,姓刘的很有耐心的站在门口等着我们,波哥烟吸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站起来怒视他,说:
“你说不让我们惹事,我们不惹事,他们就来打我们,你看到了吗?你还是教导主任,难道就是这样管理的吗?”姓刘的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我站起看着波哥,波哥又往前走了一步说:
“我们哥八个一起来的,现在剩下我们两个,其他人呢?你说?”姓刘的说:
“全部被公安局带走了。”当时我和波哥听姓刘的说完这句话,马上傻眼了,公安局?我们哥几个长这么大,只在电视里听说过公安局,当时我和波哥几乎懵了。手里的那半支烟都没有吸完,波哥说:
“公安局?公安局在哪里?”姓刘的说:
“你们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然后再洗个澡,等会有警车来接你们。”我听他说完,把手里的烟丢在地上说:
“操!等着他们来接,黄花菜都凉了。”波哥已经推开姓刘的走出去,我紧跟在身后,姓刘的在身后喊着我们的名字说:
“你们要去哪里?等会我也要去公安局,你们别乱跑!”当时他想亲手把我们交到县公安局,波哥回头骂了他一句,说:
“去你,大爷的,老子再听你的,怎么死都不知道死的。”我回头也骂了他一句,管宿舍的老头听到我们骂人,走出来正好挡住我们的去路,他看清是我们两个以后,一脸惊恐的样子,马上躲开,我和波哥先到水管那里洗了一把脸,就急匆匆地走出去,身后听到老头和姓刘的嘀咕说话,好像老头在问他,我们两个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们两个又从新回到校园里,那个时候正好赶到下课时间,同学们看到我和波哥现在还在校园里游荡,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不是我们不愿意去公安局找旺哥他们,而是,我们必须带着光头一去,所以我们两个从宿舍里走出来,就马步停蹄的去医务室找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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