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菜哭的让我心碎,是男人就要站起来,张婶哭的更是夸张,张叔拼命地压着那个人,手里的那半截啤酒瓶还是死死地拿在手里,只不过现在已经插在那人的左眼上面,而那个人早已经跟杀猪似的嚎叫差不多了。即使这种场面也不能打动那些左邻右舍的冰冷残酷的心,没有一个人愿意走过来帮忙,我转过脸对着芹菜大声说:
“芹菜,芹菜,你别压着我呀!我起不来啦!靠!你哭个毛呀!快让我站起来!”芹菜擦了一把眼泪,哽咽着点点头,然后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我吃力的慢慢地爬起来,伸伸腰,还好当时没有砸到腰上,要不我这辈子可就废了。张叔已经使出最后的力气拼命地压着那个人,我扶着门框站起来说:
“张叔,张叔,快停下来!”然后忍着背上的痛,慢慢地走过去,拉开张叔,可是当时张叔的右手还死死地抓着那半截破酒瓶,那个人的左眼已经废掉了。鲜红的血液已经喷涌而出,染红了张叔的右手,那场面真的是惨不忍睹,张叔被我拉起来以后才松开手,张婶和芹菜一直在哭,不停地哭,那个时候她们娘俩已经吓得腿都弯了,我一个人又重新架着张叔走到屋里面,这边刚坐下,门外就听到有人大声嚷嚷,我还要出去看看,因为芹菜和张婶还在外面,就在我刚要走出去的时候,张叔拉住我的手说:
“小飞,你快点走吧!这里不是合适你待着!”张叔这一次是真心要赶我走,我哪里还能走的掉啊?当时他手上的血都擦在我的衣服上,我只好勉强的笑笑说:
“没关系,张叔,我还能抗!”张叔唉声叹气的说:
“小飞,都是俺们连累你呀!”说完,他眼睛里全部都是泪花涌现,当时我心里也不好受,一位和我爸爸年龄差不多的中年男人在一位十六岁的少年面前哭出来,那要受到多大的压力呀!我拿出烟点上一支说:
“张叔,别怕!有我呢!他们再来几个人,我也能撂倒他们!”张叔只奥点点头,外面吵的太厉害,张叔只能松开我的衣服,我走出去看到,黄毛和分头在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哪堆里找能站起来的,可惜没有一个,当我满身是血的再次走出来以后,那些躲在远处看热闹的人群全部发出一声惊叹,当时我就像武侠里面的奇异少年,身上有绝世神功,然而一场打斗下来,我还能活蹦乱跳的走出来,不惊讶才怪呢!黄毛和分头一个个找下去,然后又帮着那些人一个个骂回来,芹菜和张婶那个时候已经哭的靠在门框上没有力气再哭下去了。我嘴里叼着烟对她说:
“芹菜,你快点去网吧,把波哥他们找回来,快去呀!”芹菜只哽咽的点点头,我深吸一口烟,没有再看她一眼,因为那个时候分头已经站在,那个被张叔用啤酒瓶扎瞎眼的人傍边,那人应经不在叫唤,也不在挣扎了,可能已经疼晕过去,他用尖锐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看,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杀戮。
当时只对视了三秒,这三秒以后,将是一场真正的高手对决,分头看到我出来后,没有说一句话,只盯着我看了三秒,突然,他脚下发力,像阵风跑过来,抬腿就对着我的门面劈来,当时烟还在我手里,芹菜和张婶就在我旁边。
这小子突然进攻,我当时连躲的地方都没有,这边就是门口煮拉面的大锅,难道这小子像让我自己往锅里跳吗?还好当时锅上面还有锅盖傍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把勺子,当时我弯腰侧身躲过的时候,正好用有拿过那把勺子,有了勺子当武器,该是我还击的时候,分头他这一脚没有踢到我,就想继续再补上一脚,当他还要抬腿踢我的时候,我拿着勺子对着他的头打过去,他没有想到我这一下手里多了一把勺子,他躲都没有躲直接被我用勺子打回去,芹菜和张婶看我反应的速度也是虚惊一场,芹菜那个时候才知道我遇上对手了。
分头被我用勺子打退了好几步,他和我拉开距离以后,我才回过头对芹菜大声说:“你干什么呢?要不去网吧里找波哥他们,要不你娘俩回屋里!”芹菜看我喘着气,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很无语的再看她一眼,然后扑上去和分头打的不分上下,当时可是现场版的散打,黄毛看我和分头动手打起来了,叫了几声好后还骂了几声娘后,接着拿着手机打电话,我心想,靠!糟了,这小子要再叫人过来,这边我左右开弓的用大鞭腿踢分头的上半身,还要用手挡他的鞭腿,还要大声叫芹菜:
“芹菜,你别傻看着拉!赶紧去把波哥他们找来,没看到黄毛打电话叫人了吗?”张婶马上回过神来,说:
“小芹,你快去网吧把小波他们找回来。快去呀!”芹菜这才泪奔着跑出去,当时那条街上被人围的水泄不通,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以至于后来当时正在三中教学楼上,上课的学生都在后窗户上面看到当时我和这些黑社会打斗的场面,王欣和秦雪本来是想今天下午放学以后再来芹菜家的拉面馆吃饭的,可是就在最后第二节课,忽然听到楼上面一阵骚乱,大家还以为地震了呢,最后听楼上的同学说,教学楼后面一家新开的拉面馆被人砸了。她们两个想都没有想,在老师和全班同学不可思议地眼神下,飞奔着跑出校园,直到在拐角的地方遇到正在泪奔的芹菜,她们两个一人拉着芹菜的一只胳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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