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哥,这不对呀!该不会这小子藏起来了吧?”石头的一句话提醒了众人,哥几个马上吵着要那个女人把刘麻子教出来,那个女人一也下懵了。问清原因以后,才知道自己的儿子闯了祸,逃跑了,当时哥几个很不客气的要那个女人赔医药费,那个女气的嚎啕大哭,波哥他们都郁闷到了极点,刘麻子跑了,他妈肯定不承认。
那天哥几个都很沮丧的从刘麻子家出来,留下那个女人对着天嚎啕大哭,但是那句话怎么说的,进去容易出来难,那个女人没有轻易让波哥他们走,那天那个女人像疯了一样跑出来抓着马天阳的胳膊说:
“俺儿,打死人了吗?”靠!这女人怎么这样说,马天阳说:
“没有,打死人,把人打住院了,俺们是来要医药费的,你快点给吧!”那个女人要不傻,她那天又问了一遍当时的情况,然擦擦眼泪说:
“我知道俺儿和哪些人在一起了,俺儿不会打架的,你们要是要钱,我带你们去找那些人。”当时她说这样的话,无比是给哥几个打了一针兴奋剂,当时哥几个点头答应,那女人把大门锁好后,带着他们就找那帮打我的人,找到那些人比找刘麻子快的多,当时哥几个心里高兴到了极点,哥几个都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好像上天故意给我们开玩笑,也不能这样说,差点忘记那天我出手很重,那天好像张叔和我打趴下好几个人,就是这些人也要住院呀!这一点我差点忘了,波哥他们也忘了。那天那个女人带着波哥他们去理发店找的老板就是那个染黄头发的那人,记得那天就是他和刘麻子先跑了以后才和黄毛打的电话。
那个女人带着波哥他们来到那家理发店,没有找到那个男人,店里只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从那个女孩嘴里得知老板两天前头上包着纱布拿了钱就走了,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波哥他们当场就泄了气,那个女人马上反应过来说:
“你看到俺儿了吗?俺儿受伤了吗?”谁家的母亲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她的一句话提醒了波哥他们,医院!他们也受了伤,他们也要住院,当时哥几个恍然大悟后,转身离开了那家理发店,后面她们的对话,他们都没有听,有了线索,找人是最总要的。
后来波哥他们返回医院没有马上来找我们,而是分头在医院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为了打架再进来的病号,直到他们垂头丧气地来找我和张叔,把事情的经过说给我们听,我和张叔躺在床上一起回忆那天他们的伤势,这回忆才想起他们那些人也伤的的不轻,里面还有一个被张叔扎瞎眼睛的,他们不会在这家医院里,他们也怕被警察抓,那天有警察的介入,他们也怕出事。
就这么回忆加上大家的商量,那伙人不在县里,但是后来我回忆到黄毛和分头那一段后,哥几个的眼睛又放光了,黄毛和分头最好找了,这一点当时被我忽略了。看来那次受伤还真的伤的不轻,波哥他们在医院里只待了一会儿,又去找黄毛算账,这就是兄弟义气,一辈子的兄弟情。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