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可没有时间恋战!以为那些手里拿着扑克牌的看我们这群学生不是那么一般额厉害,他们赶紧进屋拿家伙和板凳,这下确实是一场恶斗,座椅板凳乱飞,场面几乎失控,不过他们那个时候加起来就七八个人,我们加上十个人,最后打的他们伤的伤,逃的逃,逃的只能躲在屋里不出来,后来我们把那扇门砸坏了,屋里面的人就是不出来。
当时场面从恶斗变成了僵局,哥几个都大红了眼,只是王士凯被一个板凳砸在腿上,受了点轻伤,他们没有逃到屋里面的都躺在地上打滚哀嚎了。不过当时我们这边打的那么激烈,工地那头还是照样干的人活朝天,人家跟本没有注意这边发生的一切,不过躲到屋子里面的只有两三个,他们用一张桌子堵着门口,做最后的挣扎,波哥找分头商量看这事怎么办?分头说:
“刚哥,要我们来办事,是找他们老大算账,这事还没有完!”波哥说:
“那还和他们废话干嘛?冲进去把他们打废了再说!靠!都从进去!”然后我们又一次冲锋,分头紧锁眉头站在那里思索找什么,就在我们快要冲进去的时候,这小子突然大叫一声说:
“糟糕!那个老头呢?”靠!原来刚才只顾着打架,把老头的事情忘在一边了,这老东西如果跑出去报了警,那就麻烦了,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们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王士凯突然大叫一声说:
“啊!好疼!”然后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当时快把我们吓死了,还以为刚才那一下伤到了骨头或者筋什么的,原来这小子当时只是腿抽筋,不过当时波哥还是骂他,说他不该喝那么多的酒,谁知这小子在我和李龙关心的去掀他的裤腿的时候,这小子“奇迹”般的突然跳起来说:
“我没有喝醉,操!是哪个龟儿子砸的我,给我滚出来!”说完,自己先跑过去,用脚踹那半张桌子,不过里面三个人里面,有一个人看到王士凯自己冲过来,马上用手去挡桌子,他没有想到王士凯手里还拎着棍子,王士凯踹了几脚,是因为腿抽筋,必须瞪两脚,这是他后来告诉我们的,当时我们听他这样说,差点没有吐血身亡,这小子也是奇葩,他直接把手里的棍子甩了进去,这下还真有准头,本来那三个人想躲在里面保命,可是被王士凯的夺命飞棍直接砸中了前额头,而且还砸在了眼睛上,当时那人就仰面倒下,打滚去了。
不过王士凯这样倒是提醒了我们,他们躲在屋里不出来,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别忘记我们当时身在何处,工地上可是到处也都有“飞镖”的,所以当时我们马上就地取材,破砖头瓦块要多少有多少,当时的局势是敌人在屋里面躲着,我们在外面包围了他们,手里还有现成的“武器”这样对屋子里面的人很不利,本来里面有第三个人,又被王士凯砸倒一个,里面的那两个已经吓的六神无主,瑟瑟发抖了。
当时的场景是从开始的恶斗,演变成僵局,后来又成了进攻模式,小时候我们最爱玩的投砖块的游戏,没想到能用在实战中,要不千万别惹小孩,和小孩打架,从来不会拿套路出牌,虽然有点猥琐,但是十分实用,不过我们还没有开始砸,里面的人就开始求饶了,他们要出来和我们谈判。
那天夕阳西下,眼看工地上快要收工,为了避免人多眼杂,那天我们几乎没有和他们多说废话,要他们老大拿着命来见我们,当时那两个健全的人,手里拿着手机打着哆嗦给他们的老大打了一个电话,不过他们的老大好像挺忙,没有说马上要来的意思,最后我们还是把那两个人收拾了一顿,因为这两个人让我们浪费了时间。
等我们打完出了气以后,其中一个人还抱着头躺在地上泪不泣声的说,不是说好不打了吗?不过我们都没有理他,时间紧迫,分头一直催我们拿着家伙赶紧撤!等我们匆匆忙忙撤出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那个老头,不知道哪个老头死在哪里了。
在去和刚哥会面的路上,我们终于接到了陈元庆打来的第N个电话,记得刚开始喝酒的时候我们就和陈鹏和陈元庆打电话,说两个小时后打电话给我们,可是因为工地里太吵,没有听到手机响铃,以至于陈元庆疲而不倦的一直给我们打电话,波哥边跑边接了那个电话,只说了一切安好,等会去再说,然后就挂了电话,当时我想陈元庆跟定极其郁闷。
等我们上了车,刚哥发动车子的时候,我们哥九个还在像做梦一样,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堕落了?还是那天的夕阳比较红?后来我看到的都是血红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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