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发热了。呜呜!”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说,波哥从他手里接过温度计看了看,然后眉头紧锁的问他:
“你量体温的时候甩了没有?”马天阳停止他的狼嚎,问波哥
“甩,甩什么?”波哥很无语地看着他,马浩马上说:
“你没有甩温度计呀?”马天阳一脸无辜地说:
“没有。”马浩马上用拳头在他身上锤了一下说:
“操!我真想一拳打死你,你不会用温度计吗?还TMD哭的那么森人。”马天阳说:
“老师没有教我怎么用呀!”我们大家很无语,记得发温度计的时候,老师都教过的,可能这小子没有注意听课吧!我们大家很鄙视的看他,我说:
“那你为什么知道夹在腋窝下的?”马天阳说:
“我以前去医院打针的时候,医生给我量过体温。十三你咋这样问呢!”我把自己的温度计拿出来,然后对着阳光照照,正常体温,我说:
“看来你还是不憨呀!”马天阳气的从我前面的台阶上站起来,一把从波哥手里抢过温度计说:
“不跟你们玩了,回去找小刚他们吹牛去!”我们大家看着他自己生气的走了,波哥说去吸烟,大家然后都跟着去厕所门口那里,那几天我几乎和杨乐一样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学校是不能出去,还好有哥几个能回家看电视新闻,那几天我们倒是很老老实实地待在教室里学习,以至于我总与有时间把《神秘岛》神秘的看完。波哥和旺哥还是和以前一样重新拿起球拍陪着王欣去操场上打乒乓球,我倒是可以抽出课余时间陪着张雨芹聊聊天,倒是陈鹏时常的跑到我们教室,总是色眯眯地看着我们班每一位女孩的胸。。部,看他的样子有多可恶就有多可恶,可是我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防范和封闭是没有用的,国家又号召全国中小学每天都要加强学生的体育锻炼,以至于像我这样的每天又多了一份任务,那就是由张雨芹陪同和监护下每天下午吃过晚饭后都要围着操场跑上三圈,说是加强个人体质来抗击“非典”。但是北京还有上海那些大城市都传来有人感染不治身亡的消息。全国各地和全世界一下子都沉浸在“非典”肆意的空间里。
我们心情也越来越差,学校封闭的我们几乎快要窒息在这个无形的牢笼中,有几次杨乐,杨前他们都说学校食堂的饭菜越来越差,吃的大家都面黄肌瘦,大家都想着能出去打打牙祭。那天我们十几个又躲在厕所吸烟的时候,我把他们的想法告诉波哥,波哥只吸烟不说话,我也一口一口吞噬者烟雾,大家心里都有心事,我看着李群吸完一支又自己点上一支,这家伙有点内向虽然平时不爱说话,但是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很多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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