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芹菜也在旁边偷偷摸摸的练习那套拳法,她为了能踢到沙袋自己又花钱请我们喝水吃雪糕,最后还要硬拉着我陪她打沙袋,当她的小拳头打在沙袋上痛的她大叫一声,然后我们哥十三个还有李岩和他师傅都哈哈大笑,芹菜很委屈的用左手抚摸着右手说:
“那个沙袋真硬,疼死我了。”我一手拿着雪糕,吃着雪,一手扶着沙袋说:
“肯定疼啦!你也不看看这沙袋多硬呀!就死劲往上打。”芹菜用左手摸摸沙袋说:
“真够硬的,你们打着不疼吗?”我伸出左手握成拳头给她看,因为那只手的背面已经开始破皮流血,芹菜看到我的手在流血,惊讶的说:
“啊!都流血啦!不疼吗?”李岩和波哥他们十几个都围过来看我的两只手,因为两只手都在流血,波哥说:
“流血很正常,以前我们刚开始练的时候也是这样,等着打上几百拳不流血就好啦!”旺哥说:
“对!以后会慢慢好的。”李群问我:
“十三,疼吗?”我咬着牙笑着说:
“不疼!”陈元庆说:
“现在流点血不算啥!以后别在打家的时候流血就行!”我们哥十几个都说对,其实陈元庆说的很有道理,现在流血是以后让自己变的更强大,那天我们吃完雪糕喝完水,接着练,虽然太阳已经很高很热,但是我们都没有叫苦叫累,那天我的手背上面全部都是我的鲜血,一拳拳打在沙袋上落下血红的印记,然后我对准那印记挥拳打过去,每次都又快又准又狠,刚开始芹菜还在旁边为我担心,后来她看我挥拳打拳自如,就没有再理我,自己找李岩去练拳去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