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陈鹏和李龙很没出息的说菜不要了,要再来两瓶酒,但是张哥没有拿酒过来。因为五哥和李哥早就提前打好招呼不让我们喝太多的酒,波哥看他们还在喝就带着我们先回学校,这回谁都没有吐,就是有几个走路开始有点晃悠。
到了教学楼底下杨轩叫住我们,说让我们等等他自己一个人跑到医务室,搞得我们大家站在楼梯口那里吹风等了好久。他才提着一大袋东西走过来,当他把袋子打开,我们全部都傻眼了,里面全部是那种输液用的瓶装的葡萄糖,他傻笑着说:
“来咱们一人一瓶,喝这玩意能醒酒!”李龙和陈元庆都亲身体验过,他们两个一人拿一瓶打开盖子喝了半瓶。其他人都学着也喝了半瓶,喝完以后我才知道这东西是甜的。当时马天阳还一直叫着真甜,我怀疑他从小有没有吃过糖果。
当时也不知道上的是第几节课,我们大家就这样手拎着半瓶葡萄糖液去教室上课,当时老师和同学们看到我们一定很惊讶。这场风沙暴刮了快半个月,那天也不知道是星期几,反正我记得风突然就停了,天气却越来越冷,太阳光照在我们脸上也感觉不到温度,那天我们哥十二个都去网吧上网,杨显也跟着,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等我们回到教室陈元庆很神秘的把杨显拉出去,好像有什么事情,本来我是想跟出去,可是李龙拉住我说:
“十三,你帮我把随身听要过来好吗?”我很郁闷他为什么不自己去要,我问他说:“为什么你自己不去要呀?”李龙说:
“不是波哥跟你玩的好吗,我去他肯定不给我。”我汗!难道我去他会给我吗?我心想这小子真会找人,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只好说:
“好吧!我去试试如果波哥不给我,我也没有办法。”李龙笑嘻嘻地说:
“不会,你去要他肯定给的。”我很纳闷这小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信心呢?既然他这样说,我不得已先去一班找波哥,波哥没有找到,到是找到芹菜抱着随身听听的津津有味,我在一班门口转了一圈就回去找李龙说,他那个随身听要再过段时间才能要出来,李龙当时还问我为什么?我说:
“波哥,拿着随身听送人情了。”这小子当时还不相信自己又去看,陈元庆和杨显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看到他们两个趴在桌上偷偷摸摸的看什么东西,还没有走过去,上课铃就响起来了。
没办法只能再等到下节课下课,徐薇穿上了棉袄整个人从背后看上去臃肿了很多,这节课我没有心再上课,一值盯着徐薇的背影发呆,突然想起上次她们求我打算利用高丽来诱骗陈鹏钱财那事成功了么?
这两件事纠结起来真挺闹心的,我苦苦等着下课。下课后,我就走过去问陈元庆上节课下课的时候看的是啥?这小子怎么也不承认,他说没看东西,但是我从他眼神里看出是在说谎,不过他看的东西跟杨显一定有关系,他不说我会去问杨显,那天陈元庆表现的及不正常。
本来我们可以出去吸烟的,可他非要在教室里面吸,搞得满屋子都是烟,以至于全班同学上课的时候都拿怨恨地眼光看我们,一支烟就能封住我的嘴那是不可能的,下午放学后我就抓住杨显严刑逼供,最后杨显终于告诉我,今天下午在网吧里陈元庆找到他,要他帮忙去找一封信,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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