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要到明天了,今天有些来不及了。”
“嗯,是啊!你先回去忙吧,我回去和你张叔和张婶说说,要不他们担心。”
“嗯,行!有啥事打我电话。”说着,波哥点着一支烟,转身回了超市。芹菜没有动身,而是站在学校门口看了好久,岁月是一把无情的刀,它割舍了不止一个人的青春,而是一群人的青春。
看着波哥离去的背影,芹菜深深地感叹了一下,然后她又呆呆的看了学校的牌子,以前他们上学的时候是县第五中学,现在却是镇中学,从县到镇只是这几年的时间。
不止人在改变,周围的事物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在变化着。付飞到了水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他没有进市里,而是从外环直接去了那个县。
等他到了那个县是下午五点多,冬天的日落比较早,现在太阳正在下山,付飞没有着急去案发地,而是在县城找了一家宾馆,付了押金,付飞拿着钥匙打开门,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视。
地方台有时候比那些大电视台要管用,因为他们的消息途径比较快些,付飞找到地方台,看了好久,都没有一点案件上的消息,这说明地方官员已经出面压制或者封锁了消息。
这一点付飞早已经料到,他拿出手机,找到市电视台的电话,作为一名热心观众,以爆料的方式成功的把案件饭一瓶给了市电视台,那边回应很强烈,说明天一早派记者过去报道。
付飞得到这样的回答,脸上流出一丝笑容,其实方法很简单,用媒体来给那位保护伞施加压力,然后引蛇出洞。
付飞很惬意的抽完一支烟,让后,在宾馆的饭店里吃了一顿晚餐。波哥和老九还有李群三个躲在包间里商量着婚贴的事情,十三个兄弟,现在少了一个,其他人还都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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