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哪一位的爹妈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龙凤呈祥,可是现实中总是给他们一个重重的打击,老爸在我病床前唠叨了快一个月,敢问哪个亲爹不想让儿子有出息呢?可是我这个不孝子是多么的给他老人家“长脸”。
就在我身体在老妈的细心照料下开始慢慢恢复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好像少了什么?那就是波哥他们,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即使有消息也是在老爸和老妈那里,毕竟我沉睡了一个多月,毕竟我又去鬼门关走了一圈,有几次喝着老妈为我炖的鸡汤,话到嘴边想问波哥他们的消息,但是刚要开口,就看到老妈一脸的憔悴,又不忍心去问他们,直到那天四眼女人拎着一大袋的水果来看我,女人就是女人,最起码我和她还是师生关系,她也是我人生路上的启蒙老师。
那天她和老爸聊了好久,几乎是聊我的未来,那个时候我们闯了那的大祸,没有被关起来就已经是万幸了。不过四眼女人的意思是说让我继续参加高考,那个时候我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四眼女人走了以后,老妈拿着我的准考证说:
“小飞,你老师说的对,我们养你这么大,供你上学,是要你能出人头地,这个准考证明年还能用吗?”我苦笑了一下说:
“妈,这个证一年只能用一次,过了今年就不能用啦!”老妈听我说完有些拘谨的说:
“好吧,你那个老师刚才说的话听到了吗?她想让你明天年再参加高考!”我呆呆地看了看窗外,七月天气燥热,而我却怎么也热不起来,然后看着我妈说:
“妈,我累了,想睡会!”老妈看着我不住的摇头叹息说:
“好吧!你睡吧!”等她出去以后,我手里拿着那张已经被雨淋湿变形了准考证看了好久,后来老妈又拿着一封很厚厚的信走过来说:
“小飞,这是那个女孩给你的,人家来了好几趟了,你那个时候还没有醒,最后人家给你留了一封信。”芹菜留给我的信,我马上从老妈手里拿过那封信,那信真的很厚,也很重,是用当时最大的信封包装的,我拿过那个信封的时候,感觉里面不止有纸张,还有别的东西,不过还没有拆开,等拆开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双早已经被我让掉的蓝色手套,怎么回事?我记得,那晚是我亲手当着芹菜的面扔掉的,怎么回出现在信封里?老妈一直守在我身边,等我看完那十页纸的信。
“十三,你好!
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不是我不想等你醒过来,是因为我考上了青岛师范大学,我说过要带着爸爸和妈妈去看大海,所以要提前去青岛“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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