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从和王乐打了一架后,我们四个的感情加深了不少,田莹一个东北女孩大方的性格暴露无疑,新的环境,新的开始,警校是多少人仰慕已久的神圣地方,只不过让我瞎猫碰到死耗子,竟然考上了。
第一个晚上给我打电话的竟然是远在东北大庆油田上钻井的陈元庆,这小子那个时候正好上夜班,他在电话的那头说:
“十三,今天我知道你开学,本来是想给你打电话,可是白天太困睡着了。”这小子态度一下子变得很正常我有点适应不了,我拿着手机,坐在空荡荡的桌子上说:
“哦,没事呀,我这不是平安的到校了吗?”陈元庆说:
“嗯,那个十三你看到枪了吗?警校里面是啥样的?”我想了想说:
“看到了,看大门的都拿着枪站岗,只是上警校的学生很少,很冷清,几乎只有几百人吧!”当时我还不知道站岗的那位是武警同志,陈元庆也不知道,他听我说,看大门的也拿着枪,当时景激动地说:
“啊!你们学校里面枪一定不少,啥时候偷一把出来,让哥几个惊惊眼?”我说:
“先看看吧!年底放寒假的时候,你回来吗?”陈元庆很快地说:
“回去,和秦雪一起回去。”秦雪?当时我都忘记秦雪考的是哈尔滨工业大学,那么哈尔滨和大庆离的很近,我说:
“哦,秦雪和你离得很近吗?”陈元庆说的不算近,后来我才知道,他要坐三四个小时的车才能和秦雪见面,东北大雪封路的时候,他们两个只能电话联系,但是在这个冰天雪地的环境下,磨练出来的爱情才是最坚硬,最牢固,那晚我们聊了好久,直到王乐和梁浩吵起来,我们才结束通话,王乐和梁浩吵架是因为梁浩这小子洗了一双袜子,而他把袜子晒在王乐刚洗过的衣服傍边,当时用王乐说的话,就是衣服和袜子不能晒一起,就因为这个他们两个吵得脸红脖子粗。以至于隔壁的都跑过来看热闹,张勇当时又不在,我最后很生气的说:
“你们别吵了。不就是袜子和衣服的问题吗?不行你们两个再打一架!”此话一出,他们两个马上变成了哑巴,我对那些看热闹的人说:
“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等那些人都走了,我又把他两说了一顿,这边还没有说完,手机在手里又响,是马天阳打过来的,刚开始是他给我说话,然后是芹菜,他们两个正在芹菜家里吃饭,芹菜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