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家人还可以找我们说理,马月的家人只能找学校,可是学校正在处理我们的事情,够他们那些老师伤脑筋的了。这一下又出来一个失踪少女,他们那年暑假忙着打官司,后来学校也报了警,最后还是赔给马月家一点钱,后来马月家人一直以为马月是被人贩子拐跑了。
波哥穿上军装的那天,我们哥几个都去送行,县火车站已经开始大动工,安保做的很到位,不过我们哥几个站在站台上,想起那天的事情,心里都不是滋味,秋风扫落叶,绿装少年郎,当时的情景写满了离别,等波哥整装上车的时候,赵钱突然来了一句说:
“波哥,那把刀,你还用带着吗?”当时我们听了全部晕眩了。波哥直接从队伍里出,抬手就要打他,被身后的一个老兵喝住了,波哥已经脱离了队伍,但是他还是指着赵钱的鼻子骂了一顿,后来我们在回去的路上问他,那把刀在哪里?这小子说,被他埋在家院子里的树底下了。
再后来那把刀就这样一直埋着,谁也没有再提起过,直到它生锈,氧化,然后成为一棵树的肥料。波哥走了后的一个星期,旺哥就收拾好行李牵着徐薇的手去了天津,他们临走的时候说,在那里一定要混出个名堂,毕竟那里是大城市,然后一直叮嘱我们,不要放弃找六子和马月。
等他们走后,我缠着李龙带我去六子家门口转转,其实六子家是卖农药化肥的店铺,很好找,那天李龙带着我在他家的店门口来回走了好几趟,以至于后来我号召全村的人都去他家店里买农药化肥和种子,也就是那天还去了马月家门口转了好几圈,马月毕竟是女孩,她家没有显的那么悲伤,至于六子杀了人的消息,我们一直为他保守着,六子他爸爸妈妈都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跑,我们在火车站打架杀人的事情,也有人怀疑过是六子干的,只是没有人敢说出来,杨轩被杨五带到市里去上学了。
王士凯在家里帮着他爸爸一起开羊汤馆,石头最后还真的来王晓家里“打工”了。陈淼老爸原谅儿子的过失然后找马天阳的老爸托关系,让陈淼和马天阳转到三中去复读,李龙最后跟着他老爸出去打工,后来和马浩是一个工地。
我呢!一直待在家里养伤,直到那天手机突然响起,芹菜用她们大学宿舍里的电话给我打电话,电话里这丫头一直抱怨大学里军训好累人,然后又说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最后才问我怎么样?我却很爽快地说:
“很好呀!有吃,有喝,天天看电视。”芹菜听了沉默很久说:
“哦,你身上的伤好点了吗?”我说:
“还没有,缝了二十二针,你说能这么快好吗?”芹菜狠心的说:
“活该,怎么不一刀砍死你!”我汗!我拿着手机说:
“问题是,当时你不在场,要是你在场指导一下,我可能死地快些。”芹菜听了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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