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个体性状变异理论上只会在用药的前五天开展,你现在没有这个风险了……挺可惜的,要是能变异出一些有意思的器官就好了……”
“打住吧,张老师,现在我知道了,但是我只能说,你的药剂变异还是有概率的,比如我,我就还是个普通人,顶多跟你说得一样,更抗揍一些罢了。”王郁川也有些失落,超能力啊,谁不想要。
老张却一点也不失望,嘿嘿一笑道:“变异哪有那么快嘛。今天我来找你,一是告诉你这个事情,第二嘛,也是趁你用药稳定下来后,对你进行研究……”
“我拒绝。”王郁川不假思索地说,他不想整天被抽血,每天都报告很多数据。
“别急,你作为这个药剂的第一个人类使用者,难道不怕有什么副作用?要是我在你身边,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我还能给你一些挽救措施。我一向是一个人独立研究的,你跟我一块儿,还能和我讨价还价,不过我的那些朋友们,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了……”
在听了老张的一番威逼利诱后,王郁川不得不接受老张的研究要求,但他也提了几个要求:
第一,研究不能限制他的个人自由,不能有太过分的研究项目;
第二,老张必须要帮助王郁川解决可能会发生的身体变化带来的负面影响;
第三,老张必须保证帮助王郁川隐瞒他使用再造药剂的秘密,王郁川不必和其他的所谓的研究人员接触。
三个要求都不过分,老张当即满口答应,这种事也没法签订什么法律框架内的协议了,王郁川只能寄托于老张遵守这份口头的君子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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