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王郁川将手枪放到客厅桌子上,看着老张。
老张将手枪拿起,放到一旁的柜子里,望着王郁川缓缓说:“今晚,你超出了自己原本遵循的规则,以暴力改变了许多人接下来的轨迹。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很难接受……”
“是的,我现在开始后悔了。我发现我并不抵触暴力,这是否意味着,我会慢慢的成为另一个人,或许是我曾经厌恶的那一类人?”王郁川坐下,心情十分矛盾,晚上的行为,已经犯罪了,自己可是一个律师啊。
“是的,你会慢慢改变。但这不是一种权利,还是你的义务。”
“权利,义务。谁都没有赋予我样的权利义务,这本就不是我该做的事。”
“但请你想想,这个世界早已经不一样。犯罪率越来越高,我们所在的城市,每天都会有人遭遇各种各样的犯罪,无辜的人们不断地遭遇不幸。如果你晚上不出手,也许张芸的下场会十分凄惨。如果你不是发生了改变,或许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毫无意识。就连看着这个不断腐化堕落世界的权利都没有。”
王郁川默然,这些都是事实。
老张接着说:“你的力量,你的义务,不是你自己选择的,也不是我赋予的,一切都是概率的随机组合,正是这种随机性,让你成了药剂的使用者。以往,我整日看着身边的悲惨情形不断发生,但却无法改变什么,而现在,你可以做出改变。改变自己,改变这个世界,哪怕只是你力所能及的范围。”
“我知道,我不是矫情的人,可能只是太快了,我还没做好准备。”王郁川站起身上楼,湿哒哒的衣服落下一片水渍。
老张看着王郁川疲惫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微笑。
别墅里的第一夜就这么度过。
第二天,王郁川起床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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