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好笑,那些探员们口口声声表达着对阿列克斯死亡的惋惜,但现在却因为害怕泥泞路面弄脏鞋子连马车也不愿意下。
当初阿列克斯总是强制要求他们加班,自己没有下班之前任何人不准离开,看起来因为这件事情大多数人心底里都有怨言,所以才会这样。
一路走到了高塔下,唐宁看着鞋子上足足沾了五厘米左右厚的树叶和泥土,有点理解车内两人的决定。
抬头看了看高塔,他伸手摸出怀中的伯莱塔92F打开保险上膛然后重新揣了进去。
比起其他会魔法的探员,他面对这些会魔法的潜在嫌疑人,唯一的保命手段就是这把枪,至于枪面对魔法是不是真的有用还不太清楚。
“咚咚咚”
上前敲了敲被雨水打湿的斑驳木门,唐宁退后一步,集中精神,一只手揣在怀中。
门内传来下楼梯的声响,片刻后“吱嘎”一声。
斑驳破旧的门打开。
苍白杂乱的头发披在肩头,佝偻着背的老头出现在面前,面颊布满皱纹,握着一根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手杖,枯槁的双手更像是森森白骨上附着着肉皮。
老头抬起头,用掩藏在杂乱白发下的浑浊双眼看着来人。
第一观感令人不适,唐宁拿出警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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