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受伤被抓,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有什么好懊丧好气愤的?有什么好痛哭的?我培养你这么多年,就培养出你哭的本事来了?你要有本事,就挺起腰杆,动起你的脑筋,想办法逃出去!把这里消息及时报告给军部,给女暴龙她们!”
“我……”赵小平想辩解。
但我压根不给他辩解的机会,“你要是有本事,你要是不怕死,就和我想法逃出这个牢房,去完成任务!”
“对,我是军人,是特种军人,我要继续完成任务!”赵小平明显被我说动。
看来,对付笨驴,或者对付倔驴,是不能靠说道理的,只能用重锤使劲的敲打。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逃出升天有希望了,只要这家伙有信心。
“过来!”但我依旧板着脸,并没有主动上前。
“干什么?”赵小平不懂我,虽然有质问的语气,但明显也弱化了不少。
“要逃出去完成任务,你这鸟样!”我指了指他那还在流血不止的拳头以及左腿,“能逃出去?过来,我给你包扎一下!”
“嗯!”赵小平一想也是,但还是不愿意,“这点小伤,我挺挺就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