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问题从艾伦口中说出来，却让董允眉头紧锁。

        “你为什么也要问这个问题？”

        “我也要问？”艾伦明显从董允的只言片语中悟到了深意：“呵呵，看来那本手札还是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这个问题有这么重要吗？”董允不解，对于他来说，自由本身就是一个相对的概念，世间万物不可能拥有绝对的自由：“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对自由的定义是什么，但在我曾经的世界，自由即是：有权做一切无害于他人的任何事情，人人享有言论和信仰自由并免于恐惧和匮乏，所以，我渴望这种自由，因为这种自由让我安全、自在。”

        “看来董允先生过去生活在一个开明且睿智的国度。”艾伦流露出羡慕：“可惜，在这个世界，没有一个智者提出向你所说的那种定义，世人歪曲了自由的根本，这个世界才得以至此。”

        “所以这一切都跟自由有关？”董允抬起手指了指天空：“这些诡异的天气、白茫茫的迷雾，和那天空中未知的庞然大物都是自由引起的？”

        “是的，跟自由有关。”艾伦抬头望向天空，一道闪电闪过，空中再次照出那巨物的模糊身影，那一刻，艾伦做出了决定：“董允先生，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但我希望你听完以后，就将它烂在心里，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

        “......我能不听吗？”董允立马回绝，在他的印象中，一般遇到这样的情况，准没好事！

        “不能！”

        “......”

        “在过去的旧时代，旧神守护着世人，那个时代没有巫师，超凡之力永远不属于凡人，人们畏惧旧神，仰望旧神，膜拜旧神。旧神恩泽世人，不时降下神迹，选举祭司神职辅佐信徒，那个时代，旧神就是世界的中心，神谕就是世人的方向，人们不需要考虑太多，也不需要做出抉择，旧神所指，皆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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