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秦国国王最近身体可好啊。”慕容德故意寒暄顺便占了个便宜,后秦的姚兴本来是皇帝,却被说成秦国国王,因为慕容德是自立为王的,所以这句话很明显就是将自己和秦国皇帝摆在了同一个位置上。
“大王错了。”使者听了慕容德的话,立刻就明白了慕容德的用意,反驳道,“我大秦乃天朝上国,焉能与下邦小国相提并论?”
慕容德见在嘴上没有讨到什么便宜还被说成下邦小国甚是不快道:“既然是天朝上国,何须贺我下邦小国迁都之事。”
“我大秦皇帝派我来此庆贺大王迁都之喜只是个由头,其实是另有一事相商。”使者趾高气昂的回答道。
“你那天朝上国还要求我等这下邦小国不成?”慕容德挖苦道。
“并非是求,而是商议。”使者更加趾高气昂道。
慕容德见这使者能言善辩甚是厌恶也不理睬,接着批手里的公文,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商议何事啊?”
“我们皇帝陛下得到密报,镇守东海郡的大将司马尚之已经被调派到了句章城协同刘裕的北府军镇守海关去了,所以陛下希望大王与我朝两线发兵,三日后大王发兵攻打东海郡,我军三日后同时发兵攻打洛阳,最后两家合兵共同灭晋。”使者恭敬地回答道。
“司马尚之调走了?”慕容德听到这话心中暗喜,但表面上依旧很不屑的看了一眼那个使者说道,“我派往东海郡的探子并没有给我此消息,不会是你们陛下故意如此说,好骗我出兵吧。”其实慕容德根本就没派探子去东海郡,只不过对司马尚之调走这事慕容德也是将信将疑,于是故意诈他一下。
使者不改眼色的回答道:“当然不会,大将撤离怎会让探子探得?现在城头挂的‘司马’的大旗和城中的消息都是晋军故意放出来的,其实现在东海城已经空虚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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