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灼!你领一千弓箭手埋伏在瓮城城墙之上,待敌军半数进入城内,立刻关闭城门,乱箭射杀城内叛军。”刘裕说完,将军令往下一扔。
“熊灼领命。”熊灼捡起军令转身出帐。
“赵灿!你带领五百人,待敌军全体离船,你们潜上船,杀了守军,将船只驶离港口。”刘裕军令一下,赵灿应了声“诺”,便领命去了。
“华斌带两千人,埋伏在城外,待城门关闭,船只离港,便带人冲杀出来。”华斌领命也出去了。
“待华斌军出,敌军必然大乱。此时只消打开城门,本帅将与众将带领城内一千五百军士全部冲杀出去,与华斌的两千人成内外夹击之势,敌军必然溃败,我军定当大获全胜。”
余下众将齐声“领命”。
司马熙与石不全分别后,便回到府衙,正见司马休之坐在正堂之上,便走上堂去,将石不全要重查五年前姜著作郎被杀案的事情告诉了司马休之,司马休之想了想自言自语道,“姜著作郎是谁?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说是十几年前做过左民尚书郎的姜尚的案子。”司马熙提醒道。
司马休之一拍脑门道,“这个案子我想起来了。”司马休之想了想问道,“他怎么突然想查那个案子。”
“石公子说姜尚是他爷爷的故友,想替爷爷了一桩心愿。”司马熙想了想说道,“我担心这是石公子的搪塞之词,这桩案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不敢私自应允,便来询问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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