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雪儿在萎缩在床的一角睡着了,可能是因为司马熙也睡在同一个牢房之中,虽然司马熙睡的离雪儿很远,但是因为之前雪儿经历的事情,心中还是莫名的害怕,一夜之内做了好几次噩梦,每次做噩梦都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石不全便只能坐在雪儿床边,等她做噩梦的时候便将她叫醒,然后再将她哄睡,就这样一夜也就过去了。
石不全坐在雪儿床边想着这个案子越查事越多,涉及到的谜团也越多,在石不全的心里总觉得这个案子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好像里面有好几股势力都夹杂其中,看似是一个案子,其实是多个案子纠结在一起。
从姜尚到姜魁,在想想那个姜魁的养父姓刘的人究竟是谁?此人很有可能是幕后主使者,这些人都是冲着云锦去的,可是雪儿有牵扯出了太皇太后,还有那个道士许迈,还有司马宝,而这些人都是冲着雪儿来的,本来这两个案子根本就不存在关系,可是却被春香楼的老鸨子联系了起来,那老鸨子到底是属于哪一个阵营的?抢夺云锦?还是和许迈是一伙的,这就不得而知了,还有那个姜百合究竟为什么要杀害姜魁?姜魁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这个也是不得而知,这一连串的问题都因为雪儿和云锦连了起来。
如果司马宝说的是对的,雪儿的确是先帝司马昱的女儿,被太皇太后替换的话,那这雪儿被姜尚收养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有意为之?这就不得而知了。由此看来雪儿的身世也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
刘裕走出客栈,来到石府门前,刚要往里走便被看守在外面的衙役拦住,衙役厉声喝道,“退回去,谁让你们上前的!”
刘裕拱手道,“我要见你们大人。”
“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得?你以为你是谁?”说着指着刘裕的鼻尖说道,“你敢再上前一步,休怪我等以妨碍公务罪名逮捕你!”
这是从人群后面冲出来一个大汉,右手拎着裤腰,左手握住那个衙役指着刘裕的那根手指头,喝道,“怎么!连他都敢抓,你活腻了?信不信我现在就阉了你!”
那个衙役看着这大汉拎着裤腰,嘲笑道,“我看你是刚被阉完出来吧,你瞅,连裤子都没提上。”
“你他娘的!敢骂老子!”那大汉气愤不已,连裤带没系好都忘记了,右手一拳把衙役打倒在地,顿觉下体有风,赶忙拽起裤子,幸亏没掉的太低,否则就全漏了。
“你小子,敢打我!兄弟们弄死他!”说着几个衙役从腰间拔出刀,指着那大汉。
刘裕见状赶忙上前拦住那个大汉道,“熊灼,你赶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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