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个姑娘更和你胃口啊。”司马季度怼了怼石不全问道,“石公子是喜欢令妹那样小巧可爱的,还是喜欢苏倩这样成熟稳重的啊。”
石不全听了司马季度的话有点不乐意了说道,“你想什么呢!我们根本就没睡一张床。”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公子今日要去哪里,我随公子一同前去。”司马季度高声喊道。“我今天要去城里转转,若是季度大人能当我的导游那再好不过了。”
再说陈留城,夏侯宗被变为陈留太守,这一夜都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就睡不着,他时刻担心金墉城的情况,这时一个衙役来禀报道,“大人,今早有一个满身是血的军士倒在门口。”
“什么?”夏侯宗听了心中一惊,此时他脑中立刻想到的便是金墉城的守军,赶忙命令衙役将那个人抬进了府衙,只见那个人浑身是血,灰头土脸的,身上还有几道大大的刀疤,想来此人刚经过一场大战,夏侯宗赶忙命人请来郎中为他诊治,郎中为他的伤口上了药,为他把伤口包扎了起来,然后给他开了内服的药物,果然喝了药不多时,那个人便专醒过来。
那人醒来见到夏侯宗痛哭流涕道,“大人,可算见到你了。”
夏侯宗听了那个军士的话好奇的问道,“你认识我?”
那个军士点点头道,“我是金墉城的一个百夫长。”夏侯宗听说是金墉城的军士赶忙问道,“你怎么全身是血,而且身上还有很重的刀伤,难道是金墉城已经被攻破了?”
那个军士哽咽着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夏侯宗,夏侯宗听后摇摇头道,“这个辛恭靖,我是让他在他选择的那条路上设疑兵,姚崇看到有疑兵必定会认为我军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这样才可以逃脱,怎么他……。”夏侯宗叹了口气道,“那还有其他生还者吗?”
那个军士摇了摇头,“全死了,都死了。”夏侯宗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是事与愿违啊。”一边说着一边离开。
夏侯宗来到大堂之上,坐在太守的位置上,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太守大印,想了好久,最后似乎在心里下了决定一般,站起身来,将太守大印用一条白色布条悬挂在房顶之上,然后手提一把长刀,跨上马一路向北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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