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元显听到管家的话,长叹一声轻声念道:“建康宫,传旨队。头儿掉,身儿跑。不见棺材不见碑,只剩血色泪儿淌。”
“呦,老爷您听谁说的这歌谣?”管家听了先是一惊,然后不解的问。
司马元显见老管家的反应不对,便赶忙问道:“你难道早就这道这个童谣了?”
“是啊。”老管家说道,“我是今早出们去给老爷买茶叶的时候,听到满大街的小孩都在唱诵,听着怪瘆人的。”
“是啊,太瘆人了”司马元显叹了口气点头道,“今天早上孔安国上奏的。”
“孔仆射在朝堂上说这个做什么?”老管家不解的问道。
司马元显长叹道:“今早朝堂上,守门卫士报说建康城们被百姓堵了,就因为这首童谣搞得人心慌慌。”
“一首童谣能有这么大的威力?”老管家不解的问道。
司马元显冷哼一声道:“这童谣的威力可远不止如此啊。”
老管家也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吏部尚书府内,史云海坐在堂上,堂下衙役分列两侧。
“来人。”史云海高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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