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楼后边是正在盖建的银行家属院,施工单位都是县建筑公司的施工队,目前我们对这些人正在排查。工程是刚开始,只有30来个人,已经初步调查了几个人,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嫌疑人。”
岳玉峰看张胜利已经汇报过,晋副大队长也没有点评的意思,就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在桌子上墩了几下,并没有点燃。说道;“我们组汇报吧。我组负责对银行内部员工的走访,通过察看现场,并对员工们进行调查,我们认为:这是一起因失恋而导致的自杀事件。
首先,银行内部人员,从领导到员工,都认为她工作积极,人也勤快,在单位没有和谁有什么矛盾,更不要说有大的仇恨了。姚红性格内向,不善与人沟通。这完全是因为突然失恋,造成心灵上的巨大冲击而自缢。
从现场看,门窗完好,除了那根系在暖气管道上的绳子外,没有什么反常的。室内干净整洁,说明死者已经作好了自缢的准备。何况,临死前她还写有遗言诗,这就已经说明了问题。诗中的哀怨叹息显而易见: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花易落,不正是以花自比吗?这不正是死前对叛变爱情之人的最后诅咒吗?她是以死来抗议张前进对爱情的不忠的。”
“对,她和张前进认识近一年,可能已经委身与张。单位和家人也都知道他们在谈恋爱,双方还都到彼此的家中见过老人,等于基本确定下了婚姻关系,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前进突然提出分手,终止和姚红的恋爱关系,着实让她接受不了。她无法给同事解释,也无法面对老人。正如她诗中最后说的:怕人寻问,咽泪妆欢。瞒、瞒、瞒!”张胜利也说了自己的看法,表示赞成岳玉峰的意见。
“所以,这几天她非常痛苦,时常哭泣,情绪不佳。这种情况,和她一个部门的同事都能证明。我们调查的一部分银行内部人员,也都是这种反映,关键是我们在调查时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所以这个结论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和岳玉峰一组的程新生也补充道。他34岁,身高1、74米,留着平头,是县里选调来公安局的年青人。他习惯在本上不停地写,练就一手好字,还会软笔书法。
王仁贵低着头正在思索案情,手中拿着香烟,燃过的烟灰足有一厘米了也浑然不觉。听到岳玉峰说完了,他才弹弹烟灰,接着说:“我们对死者的家人进行了走访,姚红的父母认为女儿从小吃苦,失恋这一点挫折不致于让她自杀,肯定是被别人害了。我们简单看了一下现场,刚才又听了岳玉峰同志的介绍,单位的人也都认为是自杀,自己也确实写有类似临终的遗言。虽然对尸体情况还不了解,但从我的印象看,还应该是自杀的可能性大一些。”
张胜利汇报完后,晋副大队长又对刘莺说:“刘莺,你把尸体检验的情况给大家通报一下。”
刘莺左手拿着验尸笔录,右手捋了一把额际的乱发,说道:“女尸长162厘米,头发零乱,在头发和上衣上,发现了几根细麻丝,应系上边的绳子和暖气管摩擦所掉落。面色青紫肿胀,无流涎。颈部缢沟为前位缢型,皮肤有损伤,深部组织有损伤和生活反应。缢沟前段似有重叠,后部有分开的走向。两手的手指上均有程度不同的擦伤。关于死亡时间,我们对尸体进行了局部解剖,对胃溶液进行了推算。慎重期间,又进行了走访,多名职工反映死者晚6点在单位进餐。结合死者的衣着情况分析:死亡时间应该在7号即周日晚上的9点半左右。
根据***陈旧性破裂程度,说明死者生前已有性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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