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又在行窃?被姚红看到了?”欧阳剑大胆的想像着。
“对呀,极有可能。那汪涛的宿舍被盗,是不是也是这个‘鬼’干的。他是想在汪涛那里偷到什么他需要的东西,却没有得手。就再次行窃,被姚红发现。”
“这个分析可能性很大。可是,还有个问题,如果这个‘鬼’在5号深夜又行窃了,那为什么没有失主报案呀?”
“是失主没有丢失什么东西,不想惹那么多麻烦,就没有报案?这还是个迷。”
“对,5号晚上1点多,她是从北楼到西楼计财部取药返回的途中,遇到了贼的,‘鬼’是对贼的丑化,可她当时为什么不大声喊叫哪?”
“是呀!一般人在那个时候别说碰到了贼,就是遇到一个正常的人也会大吃一惊的。不过她也可能惊得捂着嘴不敢吭了。”
“她第二天对谷小慧说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说成是碰到贼了?当时,张胜利组在就已经来银行破汪涛被盗案,事后她又为什么不给我们或是单位领导反映呢?”
“难道这个‘鬼’她认识?”欧阳剑道。
“是啊,若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坏人来偷东西了,那当时她就会大声喊叫,或者到第二天把情况反映给我们。可她却选择了沉默。这说明什么哪?”晋副大队长在问或在自问。
“这说明她认识这个人,这个人又在深夜作坏事,在她的心中,这个人连个贼都不配当,所以被她称作‘鬼’。说明这个人当面是人,背后是‘鬼’,她想不到是他,可姚红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她发现‘鬼’后既不高声喊人,事后也不反映,说明他们平时很熟,关系也不错,甚或是她尊敬的人,或是对她有帮助的人。使她既有憎恶这个‘鬼’的一面,也有保护这个‘鬼’的一面。”
“你说那个‘鬼’若是本单位的人,他敢不蒙面吗?”晋副大队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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