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干了。”曾平仰头一饮而尽,他接着夹了一块鸭脖放进嘴里咀嚼,顿时感觉够呛,不禁说了出来:“这,有点辣啊!”
“辣才爽,酒才会多喝。”看着他的窘态,刘标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口中。
“标哥出来多久了啊?”曾平一边把舌头伸出嘴外,一边问着。
“你说工作啊,十多年了吧,记不清了。”刘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显然相当能吃辣。
“结婚了吧?”
“那还用说,女儿都好几岁了。”
“那你结婚还是挺早的。”
“唉,做事这么久了还一事无成,浑浑噩噩的,在老家刚好看到有合适的,就凑活着过呗。”
“那嫂子现在和你住一起吗?”
“没有,在姑姑那里帮忙呢,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还不是要去找工作。等我有钱了,就把她接过来。”
有钱,真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词语。谁都这么说,但究竟怎么样才算有钱呢?它的答案就千奇百怪了,大家都明白,恐怕这只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借口,完美到没有人想去打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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