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因为根本就不存在最好的。”
“对啊。”杜叶微笑,“着魔是年轻人的游戏。”他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敲打。”闫家兴说道。
“敲打?”杜叶则重复着。
“既是巩固,也是捍卫。”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不准备解释了,你好好去想吧。”说完这句话,闫家兴又躺回了偌大的沙发上,一幅不想回答问题的样子,呆呆望着大厅中间那耀眼的吊灯。
“我倾向于把目标设置得低一些。”杜叶自顾自的说着,“现实中,当理想数值超出能力之外,就会产生失败、挫折感......”
“我不同意。”闫家兴开口打断道:“一朵鲜花刚盛开的时候,是最美的,但价格也是最高的,买得起的人很少,但你要等到她跌到不值钱的时候,鲜花已经快要凋谢了。”
杜叶清楚的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他用轻轻的语调敷衍了一句:“人的消费欲望是在改变的,玩乐也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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