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出了茶馆,就见邻里乡亲们匆匆的跑过来,气喘吁吁的拉着石文才的手说道,石文才脸色一变,将银两递还给青阳,朝他歉疚的鞠了一躬,“先生,对不起。家母病重,我必须赶回家去照顾,银两还给您们,请您们另找他人带路,可以吗?”
“喂,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见青阳蹙了蹙眉,并未开口,秦艳艳以为他不悦,摆出了讨好的意思接过那人的话,“你先前答应了我们带路的,怎么能反悔?银子你收了就要做好你的承诺,你若真不去也可以,重新再赔给我们一百两银子!”
“你这姑娘,明明长得那么漂亮,怎么说话这么蛮不讲理啊!”乡亲们看不下去了,出言替石文才抱不平,“对啊对啊,看不出来脸蛋长得俊俏,心肠这么黑啊!”后面有人附和着。
马文才出言制止了乡亲们的议论,再一次朝着秦艳艳鞠了一躬,手捧着银子举过头顶,行的乃是大礼。
“先生、姑娘,真是抱歉。百善孝为先,石文才虽然承诺了两位,却也皆不可能在老母病情加重的时候去撇下老母亲不顾,为两位带路,银两先行送还,事后石文才必将房屋田契卖掉凑足银两再补偿两位。”
“你家母亲生的是什么病?”
青阳仍然没有出手接过银两,反而出声问道。
石文才摇了摇头,“文才带母亲看过大夫,大夫说是要人命的风寒,吃了半月的药都不见好,近日咳血越加严重,想来是……唉!”说着说着,眼眸里有了闪闪泪光。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文才,我对医术尚且精通,你带我去看看你母亲,我或许可以理出一二。”
“师父,那徐家堡我们不去了吗?”秦艳艳一听师父要改路,惊得问道,师哥仍然下落不明,她都快急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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