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青阳并没有同以往一样,为了暂时麻痹燕易的神经而和他站在同一阵线,他低了低头,算是行礼,“皇上,青阳此来正是和殿下一样的用意。柳府之事青阳自然不会怀疑陛下您处事有任何不妥,只是其中缘由还请您交给柳雨柔,让她这个柳家人自己弄清楚,好给皇上您一个完整的交代吧!”
“哼,好一个柳家人!朕还没有治柳雨柔的罪就已经够格外开恩了,她竟然还要求朕给她一个调查的机会吗?”虽然说的是青阳,燕易此话却是在对着柳雨柔说的。
柳雨柔就要往前一步说话,却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的面前,燕舒邝朝着燕易深深地鞠了一躬,“父皇,儿臣觉得父皇此话说的不妥。依照父皇所说的行刺时间内,雨……柳姑娘并未在府上,此事又如何能够与她牵连?她决意调查此事,是因为涉案的是她的爷爷和父亲,这难道不是父皇您一直提倡的孝义吗?既然柳姑娘并未做错,您又为何说她此求不妥呢?”
燕舒邝高大的身影完全的遮挡住柳雨柔,他提出的一串问题燕易根本无法回答,饶是他权势滔天,现在面对这个优秀的儿子也是无能为力,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态度,说了一个燕舒邝根本无法拒绝的理由。
“舒邝,非是朕不想,你说的朕也都理解,可柳雨柔毕竟身体里流的是柳家的血液,朕焉能确定她不会为了保护柳家而捏造证据呢?”
燕易此话一出,便是堵了燕舒邝的嘴,也堵上了所有人的嘴。柳雨柔的出身由不得任何的反驳,燕易得意的笑着,第一次有了战胜自己儿子的成就感。
青阳想要说话,却看着静默不动的柳雨柔,始终都不敢开口。
他很想告诉皇上柳雨柔虽然是在柳家长大的,却体内并非流淌着柳家的血液,她是他青阳的女儿,未来的圣水宫宫主。
可是,比起向所有人宣布她的身份,宣布他找回了女儿,他更担心的是这些会惹得她不开心。
柳雨柔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她敛下目光,错开往前一步和燕舒邝并肩而立,“皇上,如果雨柔能证明自己的身份,皇上就会允许雨柔复杂调查柳府的刺杀一案了吗?”
“是。”虽然觉得她现在出头有些古怪,但是燕易并不觉得柳雨柔有什么可证明的,毕竟出身这个东西是一开始就注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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